三年的岁月在他脸上没有刻下太多变化,只是还是有些许地方变了,过去的他Ai笑,以致於唇边有着笑纹,但如今看不出一丝纹路,那他该有多久没有笑过了?
还有那双曾经炯然的双眼,如今竟然也失去光亮,取而代之的是一GU冷然,这GU冷意是因为愤怒而起,要不是为了自己皇子妃的陵墓被毁,失去了这GU冷意的双眸该会有多空洞?
最後,是他眉间的摺子,她记得以前她最Ai拿食指抚平他的眉间,嗔着要他不许蹙眉,如今她不在他身边了,他肯定又常常蹙眉了,所以才会留下那道摺子吧!
这三年,他过的该是怎样的日子?
再失势终也是皇子,那名太监还不敢造次,连忙跪了下来:「奴才该Si!七皇子恕罪。」
「我Ai妃的陵墓,也是你们可以说蹧踏就蹧踏的?这是我为Ai妃特地选的福地,僻静清幽,何时上山要经由此处了?原先上山的路呢?为什麽不走?」
「七皇子,奴才不敢,只是这山路经过走山後崎岖难行,就这一条小径没受损坏,所以才由此处上山。」
「既然是借道,避免损坏其他陵墓是最基本的吧!」
「七皇子,奴才及工人们自然会多加小心,不过目前在修整的是兰贵妃的陵墓,肃王殿下有令,为免打扰兰贵妃清静,要尽快完成修建,还请七皇子见谅。」
那太监态度是恭敬,但也只是表面功夫,面对祁靖珩的指责,竟也敢一句一句的顶回去,哪里是做奴才该有的态度。
如今最得宠的皇子是谁?是肃王殿下;那兰贵妃是谁?是肃王殿下的母妃,那太监自然敢如此无礼。
祁靖珩是被罚到皇陵来洒扫的,虽然他身为皇子没人真敢盯着他看他有没有完成工作,但祁靖珩倒也是真的扫了,只是他从来只扫易妡妍的陵墓,其他的他没心思管、也不想管。
不过他毕竟是受罚来的,尽管他很想教训这个太监,但又怕父皇为了兰贵妃的陵墓而对易妡妍的陵墓做出什麽事情。
祁靖珩的忍耐易妡妍看在眼里更痛心,她边走上前边喊了一声:「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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