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祁靖珩的确不得不佩服她:「先生屈就於幽兰阁,可惜了。」
听来是相信她了,易妡妍不置可否,她的确不可能永远待在幽兰阁里。
「蒹葭不觉得屈就,就算不上屈就。」
「你既然有实力、又拥有墨武山庄这样的组织,又为何要帮助我?帮助代王兄能享尽荣华富贵、帮助肃王兄甚而将有权有势,帮我,想得到什麽?」
见他语气软化了不少,易妡妍知道是她的机会来了。
「因为蒹葭觉得,这个太子之位,只有七皇子配得到,这个天子之位,也只有交到七皇子手中,才可保天下太平。」
祁靖珩不能说没有惊讶,蒹葭一字一句说着,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十足的自信,好像她能窥见未来一般。
「我?我可是才刚丢了太子之位啊!父皇忌我,又怎可能再次让我当这个太子?」
「他会的,当皇帝陛下放眼望去,皇子都是庸碌无为或只懂得在朝中拨弄权谋,那麽七皇子的存在将十分耀眼,陛下会想到当年他为什麽会立您为太子,最终,他的选择会落在七皇子的身上。」
祁靖珩知道他与父皇之间永远会夹着一个易案,那是他们父子最大的心结:「易相虽不在了,但在父皇心中永远不会消失。」
「所以这一回,七皇子不能再亲近哪位朝臣了,一位圣明的君主未即位前不该像肃王这样结党营私,而是应该靠自己的德行让朝臣自动来附。」
祁靖珩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玩着手中茶杯,该去夺嫡吗?为了曾承诺妡妍的活下来,已经用去了他大部份的心神了,他无心也无力去夺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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