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你到幽兰阁做什麽?不就是要我想办法救他出来吗?」
这的确是祁靖璵的来意,本来他怀疑蒹葭是假意帮他才来质问她,也打着主意若她解释得让他满意,便要她将功折罪再想一计救蔡崇泰,然後要故做宽容的原谅她,再几句甜言蜜语,哄她对他交心,但如今听她语气,是不可能帮他救他了。
「他虽然罪不可赦,但他对我帮助很大……」
「对你有没有帮助与我何g?」
祁靖璵方才还觉得蒹葭冷漠,但如今却觉得她冷漠的表相下似乎有一些暗恼,语气也带些撒娇的味道,他悄悄打量她,更是发现她虽然故做冷漠,但手上却是一直绞缠着手绢,双唇几次yu启,却又像有口难言,最後,甚至还像怕被他发现一般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他……
祁靖璵回想起她刚才的话,好像里头也藏着玄机:「既然不想见我,今日为何又见我了?」
「见你你还不乐意了?那你走啊!」
「我错了!蒹葭不要气我好吗?你教教我,我真不能救蔡崇泰了?」
蒹葭见他服软,终究也退了一步,她回视着祁靖璵,良久、良久才叹了好长一口气:「就算我放得下对蔡崇泰的不齿,这个人你也不能要了。」
「他终究是彭远侯,这样的事不是压不下。」
「就算压得下,他的名声尽毁,老侯爷留下的人脉有多少人还肯看他面子?人走茶凉,蔡崇泰这麽不成材,那些人只会果断的抛弃他。」
祁靖璵知道蒹葭说得没错,只是觉得可惜。
「其实殿下也不用觉得可惜,总之是弃子了,要笼络那些人,以後还有的是机会,更何况代王好不容易进京建府了,现在的他自以为正得皇帝陛下宠信,肯定志得意满,他会狠下心去打压蔡崇泰杀一杀殿下的气势,难道殿下要为了一场斗不赢的b赛费尽心思?」
「所以……我得弃了蔡崇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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