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进殿。」
祁靖珩没想到进殿会碰上这样的大阵仗,但看到蒹葭也在时他的确愣了愣,蒹葭当做无视他,他便也跟着假装。
行完礼後,祁靖珩没有意外,听见了父皇叫他跪在一旁等,一案一案来。
祁靖珩半生在沙场上拚搏,跪一下的苦不是不能吃,便依皇帝的命令跪着了。
皇帝看着一旁静静站着的nV子,还真恨不得是她绘的图纸有误,这样天大的丑闻就不会落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怒火中烧。
「匠人学艺不JiNg,修建图纸有误?」皇帝咬着牙,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
没想到一直静静跪着的祁靖璵,居然开口为蒹葭开脱:「父皇,这是天灾绝非,与先生无关。」
祁靖璵急着帮忙撇清倒让祁靖珩意外,原先以为蒹葭会成为他的弃子,这才安排了建筑匠人应召,要帮蒹葭避祸,但如今看来,祁靖璵怕是根本没想害蒹葭,但若他不想害蒹葭,那麽就是已经深深为蒹葭所着迷,不会放手了……
而一旁的祁靖瑢便不像祁靖珩这麽意外了,蒹葭的美他是见识过的,祁靖瑢想……祁靖璵八成是被蒹葭给迷住了,就像他一样。
皇帝没想过祁靖璵有什麽心思,只是再拿起另一份案档往祁靖璵砸去。
「当然与蒹葭先生无关!我说的是那些无能的工部官员,给出的辩解就是把罪全推到蒹葭先生的头上,要不是刑部谨慎再审下去,最後让工部官员改了口供,岂不让蒹葭先生蒙冤?」
祁靖璵不敢再辩解,皇帝也气得重重落坐在皇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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