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吵什麽啊!」皇帝出言喝斥,看祁靖瑢及祁靖璵这才都住了口。
皇帝当然没被祁靖璵三言两语所骗,要给工部撑腰也不是随便选个皇子就行的,此事当然只可能是肃王所为,不过他的话倒也让皇帝注意到另一个儿子代王。
原先召代王进京,就是因为肃王羽翼渐丰,似有结党营私之嫌,所以皇帝给了代王一些恩宠,要压一压肃王的锐气,但自从代王接管实务以来,似乎有些肃清异己的举动,这回他的Pa0火猛烈,不就是想清理工部,彻底的扯破肃王这个钱囊吗?
「靖璵,你平日里g的那些事,我都可以视而不见,但皇陵修建是何等大事,你还敢狡辩!」
「父皇!」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也没打算怎麽处置你。」
听到这话,刑部的那位新任官员脸sE一变,就要开口再奏,是他身旁的秦文玉眼明手快,暗自扯了扯他的袖子,摇了摇头,终究是皇子,还是声誉如日中天的肃王,他小小一个刑部官员,想跟谁斗?
更何况皇陵崩塌本就没有苦主,司天监还说了於国运无损,那麽肃王就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
最後,那刑部官员咬一咬牙,忍下了。
然而跪在一旁的祁靖珩及站在一旁的蒹葭,低垂着头倒是露出了一抹冷笑,早猜到肃王能有今日,可不是皇帝纵容一日两日纵出来的,倒也没多说话。
「蒹葭先生,朕想知道,如今的皇陵还能依照你所绘图纸修建吗?」那个司天监说能保大夏千秋万代的风水,他这个大夏皇帝当然舍不得。
「回禀陛下,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得花费更多经费便是了。」
皇帝抚额,所幸近年来国势平稳,国库底子厚实,再加上追回的公款,重新修建皇陵倒不是难事,就先把这案子给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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