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睡在这里?」祁靖珩轻声问了,声音还因为久未开口而沙哑。
「先生她担心殿下,非要在床边照顾殿下,都三天没合眼了,直到刚才是真累了,才终於睡了去。」
不管祁靖珩心中有多少猜想,就算她只是蒹葭,对於一个对自己有此心意的nV子,祁靖珩怎麽可能不怜惜?他试着想收回被蒹葭抓住的手,但睡梦中的她牢牢握着他的手不肯放,祁靖珩终於放弃了。
也在此同时,他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抓着东西,他一看,是妡妍给他的项链……
「这项链怎麽拿下来了。」
杨政伯想起当时殿下半昏迷的状态下还找着项链,把包紮好的伤口都扯开了还心有余悸。
「在帮殿下清理伤口的时候拿下的,一开始忙中有乱没人发现,殿下半昏迷还找着,我们不知道殿下在找什麽,急得不得了,还是先生叫我们去找一条链坠刻着夜YAn花的项链,找到後先生把项链放在殿下的手心里,殿下才安静了下来。」
祁靖珩听了十分意外,他这条项链从不示人,她是怎麽知道的?
「你们说……她不但知道我在找什麽,而且还知道链坠刻着夜YAn花?」
「是的。」
祁靖珩躺回床上,竟是笑着的,笑着笑着,眼角居然还滑下了眼泪,众人互相望着,都不知道该怎麽反应。
「你们都下去吧!菲儿,你也走。」
菲儿怎麽能放主子跟殿下单独在房里,正犹豫不决。
「旭晓,她不走就把她架走!」
菲儿还想抗议,可是又怕吵醒了主子,说来她三天未合眼了,好不容易睡着菲儿是不希望主子这麽快就醒来的。
在众人离去的时候,杨政伯忍不住敲了那个小丫头片子脑门一记:「担心什麽?殿下伤得这麽重,你还怕他会对先生做什麽事吗?」更何况,怕是什麽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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