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妡妍瞪大了双眼看着祁靖珩,这回他没醉,为什麽对着她喊「妡妍」?
「殿下……」
「殿什麽下!」祁靖珩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不准喊学兄!」
那要喊什麽?易妡妍的脑子终究还没成为一团浆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靖珩……」
「对!以後就这麽喊我,再不然,就喊夫君。」
「夫什麽君!别胡说。」易妡妍转身想逃,却被祁靖珩由身後抱住,他的手举到了她眼前,张开,那条有着夜YAn玉坠的项链落了下来,他方才根本没把项链丢出去。
「蒹葭,你说说,我这藏在衣裳底下的项链,没有人知道昏迷的我要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
「等等,要想藉口之前,先把我的问题听清楚了,以免你前言不对後语。」祁靖珩把易妡妍转了个身子,让她看着他才问道:「还有,我刚才只说项链是妡妍给我留下的念想,你怎麽知道那是她亲手刻的,是我们的订情信物,怎麽知道她一个、我一个,她的随她入土了,这是我的?」
「我、我才没有说这麽多!」
祁靖珩笑得更开怀了,看来她的脑子开始恢复正常运转了,发现自己说漏太多了。
「你……你从一醒来就知道是我了?」
「能不知道吗?这项链是我们的唯一,没有其他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