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崇豫截断她的话尾讲:「我师弟讲得对,小真你不必多想了。再说,方才那样我们还应付得来,是我们要管你的事,不是你害我们遇上了什麽,懂麽?」
越齐明接着又道:「对,我们一点儿都不觉得被你拖累。再说了,我跟师兄是大福星,没问题,扛得住。」
原崇豫挑眉笑睇师弟:「大福星?」
越齐明被看得有点讪讪然,抿了抿笑,他也是急着安抚程真才这麽讲的,被师兄这麽一讲顿时有些红了脸,只是火光照着不明显。好在师兄也没让他太难堪,转头对程真讲:「其实我师弟还真是个大福星,至於我就是个穷C心的短命鬼。」
越齐明皱眉,程真掩嘴笑说:「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原崇豫立刻接话:「哪有人拼命说自己是灾星的?」
三人互看,不约而同笑出来,气氛没有方才那样紧张尴尬了。
他们向程真打听了村里的事,附近的山村以巫牧善为首,巫牧善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巫风遥常年在外地行商,程真就是当年被巫风遥救回来安置的,小儿子巫静水则在家跟着母亲学习一些巫术,替村民解决一些疑难杂症,其他生活倒是跟普通山村住民一样。
程真起初在村里也过得不错,大家将她当自家人,甚至认为是巫风遥有意照顾的心上人,就连巫风遥青梅竹马的nV子椿秀也对她极好,可巫风遥一年半载才回村一次,有村民在外赶集时听了一些关於灾星的风声,就将村里所有不顺遂的原因都归咎到她这个外来者身上。
程真已在这山村住了近三年,独自跑到瀑布这儿落脚已是一年多年的事,她说:「去年夏季山上发生了土石崩落,砸伤了好几位村民,同行的我却毫发无伤,那次之後巫首领就让我走。我本来就是被收留的灾民,也无处可去,以前遥哥哥带我来过这里赏瀑布,我才知道这里有个洞x能栖身。椿秀暗地接济了我几次,我才得已度冬,只是後来她跟我往来被发现,她就被家人捉回去关起来了。外头尽管已是春天,但山里还很冷,许多花果菜叶都没长出来,长出来的又多是有毒的,我只好去村里偷些东西裹腹……」
原崇豫问她说:「这种天虽然水还冷,但b冬日要好忍耐,你没想过下水捉鱼虾?」
程真面露恐惧,她低下头把袖摆本就陈旧的布料揪得更皱了,讷讷:「水里有东西,就是方才那个,你们也见过啦。我怎麽敢下水。」
「那个究竟是什麽?」越齐明扔了些枯枝到火堆里烧,看程真缩着肩膀讲话的样子委实有些可怜,不自觉将语调也放轻不少。「你别怕,我跟师兄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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