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喜欢的话,看是你要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这时後的我才意会过来,靠在我头上的不是别的,是一把枪。
「斌哥不要生气啦,新...新来的啦。」
沐沐用手指着我,声音在颤抖。
「g拎娘,七月半鸭子,看要Si去哪里。」
突然之间金属重重的在头上敲了一下,脊椎也被狠狠的踢了一腿。
这随之而来的痛楚,也变成了我昏过去前的最後印象。
(在铁皮屋里扫地)
Sh气弥漫、臭味四溢、灰尘摇曳在光影之中,可想而知这铁皮屋里的空气和味道都非常糟糕。
每每来此处打扫总是得戴上厚厚的口罩将那浓郁且强烈,像是会腐蚀肺部的气味隔绝。
除了面对这样难题有点烦人之外,打扫这铁皮屋是个赚取外快的好工作,没有时间限制、没有烦人的声音会在耳边碎嘴,最重要的是打扫结束之後那丰厚的薪水和额外的奖励真的令人感到着迷。
这三年来每隔两个星期来一次这个位於山脚下的铁皮屋几乎是我人生至今唯一期待的一件事。
这次是这个月最後一次打扫铁屋,满心期待的进到屋子里,看看这次又有什麽奖品要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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