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墨时月一行人带着要给季行与楚泽的水果及花束来到他们所处的医院。
熟悉穿梭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三人明显兴致低落。
「黑虎的人会希望季叔和楚泽哥回去吗?」可洛手握花束有些不确定的问。
「只要萧霆还在,他就不可能让季叔和楚泽哥回去。」墨时月轻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早已看清他那自卑弱小的真面目,何其可悲?
「我真想把他杀了来祭奠墨叔的灵魂。」停下脚步,以瑟提着水果篮的手不自觉握紧,语中有不可抑制的恨意。
以瑟可以说是在墨时凌的保护之下出生成长的,对他来说,墨时凌是个伟大的人,是他将之视为父亲般憧憬的人,如同他的信仰般重要。
但是墨时凌却Si於萧霆之手,而他却无力挽回一切。
以瑟的手不断握紧再握紧,直到指节都泛白了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他叹息道:「我真没用。」
「才不会!以瑟是除了墨叔季叔和楚泽哥以外,我见过最厉害的男生!」可洛有些着急的激动反驳,因为她读到了以瑟的意念。
“我真的很没用,连墨叔都没能保护好,是不是没有我,小月和可洛也能过的很好?一切都是因为我能力不足,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以瑟。」墨时月轻声喊道,她的手轻放在以瑟的肩膀上,「直到你和可洛回来之前,我也一直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可是在墓园的时候,可洛帮助我脱离这种悲观的思考。现在换我来帮助你。」说完,墨时月看了一旁的可洛一眼,表达感谢之意。
她再次开口,嗓音清冷而不失真挚,「你十几年来都将我爸爸视为你憧憬的对象,所有他下达的命令或要求你都竭尽所能去完成,在天门隔训之前,我也时常听到爸爸和季叔对你的赞赏,你成功的在他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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