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括号平方等於a平+b平+c平+2ab+2bc+2ac……」
「对,然後下一题,用算几不等式。」
「呃……」
「二分之a+b大於等於ab开根号。」
「啊、哦哦!」
接下来整堂课的时间汪齐轩就光听一旁的陈立扬叽叽喳喳的背诵数学公式,台上的讲师说了些什麽重要题型他都只听见一半,虽然他仍然能够掌握考试命题重点,但心里还是好气又好笑。
他看着对方梳理得b前几天更奔放的发型,还穿着白sE无袖背心与黑sE牛仔K,外面套一件七分袖黑sE皮夹克,明明打扮得一副「古惑仔」的样子,却端正地坐在补习班里埋头苦读,形成十分滑稽的对b。
这样的人放在他的家庭、他的学校或他的所有生活圈里,是不会与他产生任何交集的,对方只是他这两个月当中偶然认识的过客,那天也只不过是偶然发生的一次荒唐,只要汪齐轩不说,对方就丝毫不会知道。
偶然一次的荒唐是可以被允许并且遗忘的——
「──那个、汪齐轩?」
「……」思绪被强行打断,汪齐轩抬起眸子将视线落在陈立扬脸上,「怎样?」
「你……那个、我是说,可以教我吗?假日的时候……」陈立扬那张曾绘过八家将脸谱的脸正挤眉弄眼,向他扯出讨好的笑靥。
汪齐轩觉得自己大概惹上了有点难缠的东西,可能不是偶然二字就可以下定论的。
他们报名的冲刺班六月才开始强制每天到课,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不能到课的话必须请假,打卡制度很严格,这周是考前最後的喘息时间,尚能够自行安排读书计画,汪齐轩一般都是在台北车站附近的市立图书馆自习区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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