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他追着她不断在教室内来回绕圈子,扬言不堵住她的嘴永不甘休。
事後她再度回忆起这段初次对峙,真想狠狠搧自己一巴掌,怎麽就如此没品。
可她那时,就只是很希望能在他心底多留几笔存在,罢了。
是她输了啊。
墨荏擅长考试,尤其文科。国文就替她和旁人拉了不少差距。朝会时领成绩优异的奖项对她来说无非是稀松平常的小事。
「你竟然也有啊?」一声轻笑。
墨荏怔神少顷才意识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猛地转身。光影错落在那双深邃的眸底,上扬的唇角尽是调侃。
他迈开修长的腿朝她走来。墨荏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cH0U得乾净,空白的思绪只余下挥散不去的鼓噪心跳。他轻轻一步都足以泛起涟漪,陌生的情绪如激流轻而易举越过她的心坎,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忘了反击。
「瞧你这心虚的模样。」他停在她身侧,用促狭的口气再次说道。
墨荏从不承认她衷於算计,合理化一切布局只为巧合幸运。
在走廊和他擦肩而过时刻意提高和友人聊天的音量,换的他嫌弃地小眼神都能让她感到满足,快乐迎接数学连堂的下午。外堂课特意绕远路,如此就能经过他们班教室看见他的身影。墨荏也更努力读书了,因为在颁奖彩排能以找碴的名义凑到他身旁。
甚至一向懒得管事的她主动和班导请缨当上班长,愿意浪费她大好的午休时光。为的就是能在每周一次的班长集合碰见他,再结束之时和他闲聊着走回教室。
她无限沉沦,却连自己都没意识到。
直到、直到这次。
林立竣cH0U了风吧。墨荏是这样认为。
又是一次的班长集会解散,她整理好资料,起身仅瞥一眼遍寻得那抹熟悉的颀长背影。总是她追逐他,不成文的习惯。可只要她追得上,他就会放缓步调,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互怼。於是她总希望回教室的路能再长些、再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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