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慢慢挺进去,刚好能够顶到深处、最舒服的位置。
好舒服。
就身T的契合度而言,这根和我、反倒、结合得b悟君还。
明知不能对b。
这是不应该对b的,我正在被没见过几面、只说过客套话、目的不明的年轻男X强J,无论身T再舒服也是强J才对,我明知道——
“不愿意说?”丸罔神sE迷乱,低低喘着,咬着牙、气息仍泄出来,“哈、但是…明明也,Sh得厉害。”
半透明的吊灯安静悬在他发顶。
面容逆着光,金发却偏偏被暖光打着,半长发丝打着晃儿垂下来,像烧灼得过头的灯丝,在模糊视野里不停散S迷幻光线。
年轻男人的X器停在里面,停在Sh润接纳的甬道、最舒服的深处。
“喂、”
他看着我、动了动喉结,先是捏着我的下巴、俯身伸舌,强行b迫着纠缠了半分钟舌尖接吻,才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沙哑地说,“我要动了。……行吗?”
“不要…!别再、别再问我!”
眼泪不受控制一GU脑流下来,我抬起手拼命擦眼泪,不想看见恶徒那张残留少年气的脸,更不想听他一步一步、逐渐入侵的声音,哽咽着崩溃地喊,“不要问!随便你怎么做!不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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