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个孩子太软弱了。
那其实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一样的态度,但那时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个孩子都没发现。
在她那里很放松。
因为什么多余的话都不会听见,公司的事、继承权的事、父亲的情人和私生子,所有的事。她总是很安静,不提任何要求,只是用雏鸟破壳一样孺慕的Sh润眼睛看着他、全然信任地叫「大哥」。
少年茫然又复杂、被母亲和未知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青春期,只有在什么都不懂的妹妹的房间、能获得片刻喘息。
但是妹妹也要渐渐长大。
把他的睡衣染得全是血的初cHa0,每天放学随手丢进垃圾桶的一叠粉sE信封,逐渐觉醒nVX意识、对着镜子学习化妆的惨不忍睹的第一次妆容。
以及越来越长、无意识落在他脸上盈亮的视线。
这样是不对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她会被伤害吧。
究竟是怕她被伤害,还是怕她会离开呢,他直到最后都只会视而不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那孩子没有自己是不行的。
刚和银g0ng结婚的时候,他短暂地将妹妹的事忘记了。
「……你不是有个关系很好的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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