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咕唔……我、不喜欢这样……!”
我拼尽全力抵抗,空闲的手臂用力向后扯男X从始至终严实裹着的外套,拉链式的上衣被自下而上拉扯,刚好卡在脖颈——压迫喉咙会引起强烈的不适,再有力量的男X也不可能忍耐。
对方显然被扯痛了,猛地从我身上移开,偏头捂着喉咙咳了两声,才拧着眉头、以分不清是否发怒的语调笑了。
“您一定要这样吗?”
声气透着刚咳过的病态沙哑。
我艰难地坐起身,抿唇一言不发。
有栖修看着我,像注视不听话的小nV孩一样,露出又是困扰、又是无奈的神sE。
分明是加害者,分明总Ai说讨人厌的恶心话,没有陷入q1NgyU时,却像温柔幽默的邻家哥哥一样,没有自觉的摆出温和的姿态。
我最讨厌这点。
要折磨凌辱就做到底好了,连坏都不坏到底的人才最恶心,做了害人的事、事后却露出隐隐含疚的表情……你们这种人、凭什么愧疚啊?
我露骨的厌恶神sE似乎刺痛了他。
像是从激烈的反抗中察觉到什么,成年男X坐在床边、望我几秒,突然站起身,将衣物囫囵脱下,随手丢到了椅背。
赤身的状态,无论b想象中强健得多的身型、还是衣料遮挡下从未关注过的隐秘纹路,都分外鲜明的印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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