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有重要的事发生,或许会非常激烈,决定我是否有机会获救。
“你们是…扰乱黑道资金流的那批人吗?”
有栖修说的对,视线是有温度的。尽管被蒙着眼睛,两边同时望来的视线还是异常鲜明。
“您猜到了啊。”他轻描淡写地说,“还以为青井什么都不会说呢,看来他没我想象中那么在乎您嘛。”
“……悟君从来不会说工作的事,”我咬唇辩解,“是朋友告诉我的。”
“会强迫您的朋友吗?”他的语调很奇怪,像是指责、又像不甘,声线却称得上温朗,“这样的朋友,您有很多吧?”
啊。
说起来,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就发现我被强迫过了。
“那种事根本…你们到底打算去哪?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至少要给一个说法啊!”
“喂。”有栖真司粗暴地打断我,“别说了。”
“我才、不要。”我挣扎着,“已经这么久、我、够配合了不是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这幅样子啊!至少告诉我你们的打算不可以吗!反正、我是敌人的妻子,留下我根本只会引火烧身,你们为什么偏偏要留下我啊!”
够了,已经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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