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度激烈的快感猛地袭击大脑,将一切无关紧要的情绪都磨平了。
“大、哥……啊…啊啊,不……唔、不行……我……啊啊啊——!!!”
只进了顶端的金属平缓顺滑地向内推,一寸寸将久未发泄的x口撑开了。我不停发抖,想要推开施nVe一样不断叠加快感的那只手,却只是将身T更进一步送过去,没过多久,甬道前端就被完全撑开,冰凉金属也被熨得滚烫。
形状…好奇怪,不像是X器,最前端卡在深处,刚好维持在不会掉落又能将敏感处撑满的位置。
YeT、也全部被堵在里面。
“还想见他吗?”
兄长的声音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小腿和足尖不知何时绷得笔直、因忍耐而用力过度的腿部肌r0U好像即将撕裂,可这都无法b拟身下极度高亢冲击大脑的快感。
好像每一寸褶皱都被抹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理智被细细密密的sU麻快感浸没,眼前断续闪过光怪陆离的交错霓虹。
我紧紧咬着牙,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终于勉强从交错绚烂的光中挣脱出来:“我要…见公悟郎……大哥答应我的…这样、去参加宴会,就见得到了……是不是?”
朦胧视野中,兄长垂下眼眸,睫毛下瞳孔深得几近墨sE,嘴唇平平拉成一条直线。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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