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咬咬嘴唇,只好犹犹豫豫把手指移开,主动分开两侧保护内部的软r0U。
“……算、算了,真的有那么想的话……味道很奇怪哦。”
大哥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戳上去,“是这里吗?”
“唔、嗯…是,是呀,把上面的东西、像这样剥开就…就是。”
尽管一直都在拒绝,实际上x口早就已经Sh透了,Sh漉漉的黏Ye从内部渗出,仿佛随时都要滴落一样、将毛发与嫣红凌乱混成晶莹饱满的两团软r0U,都被指尖压成颤巍巍水淋淋的可怜状态,还在期待什么似的轻轻翕动。
大哥收回手指,低头T1aN了上去。
……呜。
真的、被大哥…
好羞耻。更羞耻的也不是没有过。但这次是非常动情的羞耻,早已被彻底开发的身T烫得要命。
“位置、对吗?”
“嗯、嗯,对…唔、再、再轻一点……”手指情不自禁攥住兄长的头发,“稍微…往下、然后,从边缘……”
啊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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