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过分了,做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居然反过来质问对方为什么不问。
连自己都觉得这些念头很荒谬,哪怕再视而不见,首先犯错的也是我呀,明知这个道理,x口还是涌动着不合时宜的委屈。
想发泄出来,想质问他。
需要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及时出现?被伤害的时候,为什么不问原因?发现端倪的时候,为什么选择放任?
我知道的,公悟郎Ai着我,或许b其他任何人都要Ai我,所以才愿意忍受妻子的错误,是因为Ai着我,才会无数次忍气吞声,对那些行为视而不见。
——可我不想要这种形式的Ai啊。
“……并不是、讨厌的意思。”
Sh发贴在颈后,肌肤泛上微妙的凉意,抬头时贴合紧密,Sh气几近黏稠。
曾以为会相伴终生的人眼神空洞、仿佛已从众多铺垫中理解未尽之意,垂下的青瞳一瞬间闪过鲜明的、被独自丢在茫茫沙漠的雪白茫然。
伴随浓郁的自我厌恶,心脏忽地揪紧了。
……我在伤害他。
我的丈夫什么都没有做错。
指尖不知何时被捏紧。
另一个人的、很烫的手指,正枷锁般牢牢禁锢而上,力道捏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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