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多扭曲啊。”我喃喃抱怨,侧脸贴在撑着栏杆的手臂,望向朦胧光线中暗暗飘落的雪花,“有什么可急的?我已经在这里了呀…大哥也是,悟君也是,他那样的态度,谁都不可能再把我带走……浅野,你家老大到底在担心什么?”
想不明白。没办法理解。
身边实在太多无法理解的人了,可阿孝是其中最讨厌的。
他明知道我不喜欢,却总要那样做。
“……”他的下属安静地站在身后,大概不清楚该不该回答,气氛陷入凝滞。
啊啊。
真是的,我为难他做什么啊,这个人又没有做错,而且他才是本应该赴宴的心腹,受我的牵连反倒去不了。
……这些天,我和阿孝的气氛很糟糕。
他做得毫不掩饰,哪怕当时无法发现,事后也该想明白——哪有那么巧的事?上午刚巧碰到,刚巧被公悟郎发现端倪,下午又恰逢其时用错了药,最后甚至明目张胆给他打电话,掐着时间引我做出亲密的举动……他偏要我用最难看的方式提离婚。
究竟以为我迟钝到看不出,还是根本不在意?
明明、已经…
x口压抑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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