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奈身边所有他曾经没有见过的人,都让他感到虚幻。
这五年应该是不存在的。时常有类似的感觉。生命从那个教堂钟声响起的瞬间被切断了,因此之后的生命像是沉在海底,感受不到真实的空气。
作哥是不是也有这种感受呢?
希望他永远也不要醒,最好一直做噩梦。
大概是过于担心的缘故,脑中开始盘旋无意义的内容。
“你想救她吗?”年轻的杀手用指尖描摹恋人的轮廓,漆黑的手套意味冰冷地掐住柔美面颊,分明与他对话,视线却始终落在nVX苍白的脸。
“有人雇佣我给你找一点麻烦。”克洛斯笑起来,“虽然按理来说不应该帮助对手…嘛,现在都无所谓了。”
他还亲密地拥着他人的未婚妻,声气含着一GU轻快的笑意。
“实在是很不甘心诶…就算永远不离婚我都认了,一辈子当地下情人之类的、因为我这边做的活很脏,所以也无所谓啦……可嫂嫂对我真的太过分了——居然连当情人的资格都不留给我。……你们和那个人提分手的时候,连一句都没有提到我诶?”
“我从来没有伤害过嫂子吧?一直以来都拼命忍耐,一开始也是被主动邀请,才敢稍微放肆。要当备胎、按摩bAng之类的我也认了,因为我没有资格嘛,但是、我发现呀……”他简直很困惑不解似的,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陡然平静下去,“——我这样的人,嫂子原来根本不在意呢。”
他的声音中、蕴藏着一种可怕的意味。
那是非常畅快、彻底崩坏的笑意。
“仔细想想,至今为止让你动心的好像都是会伤害你的人。”他说,“我很愿意配合嫂嫂,但实在没办法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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