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皇帐不过半里地的将军帐里,傅昭临正倚着木板床看信。
元禄掀开帐子进来,端着一个木盘子走到他跟前。
“爷,换药了。”
傅昭临眼皮未动,抬起胳膊脱下外袍,露出一身苍白劲实的肌r0U。
左肩裹了几层纱布,边缘隐隐透着血光,等元禄把几层纱布拆下来,便露出半刃深的刀伤,若是那刀进得再深一些,半边肩都要削下来。
元禄Y着脸,上药的时候却十分小心。
这一刀砍在狗皇帝身上多好,偏偏大人要贴身护着他,结果只能拿自己去挡。
“那边呢?”傅昭临突然问。
“传了吴家的姑娘去说话。”
傅昭临呵笑了一声,盈盈烛光中,脸上的笑意显出几分渗人。
“狗东西倒是自在。”元禄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确实是自在,昨日才遇了刺,今日就迫不及待纳宠新人,这般不识好歹,属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装得冠冕堂皇,说是传人去同他说话,说着说着就强拉着人到床榻上去了,上围场不过十日,已经染指了四五个未出阁的姑娘。
傅昭临这般想着,脑子里却不自觉地把宋莘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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