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初霁,久违的阳光重新光临上海这座海上孤岛,而今日的思南公馆一栋老式别墅里,也接受着难得的热闹非凡。
别墅二楼某一房内,纯白色蕾丝窗帘点缀着点点零碎的小流苏,明媚阳光洒落房内,深棕色复古格调多了一丝轻松,少了一点沉重,而屋内的人更是脚步轻履,哒哒地脚步声叫嚣着喜悦的欢快声。
纪然顺理好头纱,静静站立在红木镜框的梳妆台旁,看着镜面上的人端坐于座,精致的浅淡妆容有着说不出的柔美和兴奋,那是结婚时的女人才有的美。
纪然今天很高兴,坐在梳妆椅上的新娘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这辈子最好的朋友秦月。虽然一周前突然杀到上海,让自己着实惊喜了一把,而后又被他们要今日结婚的消息彻彻底底震惊了一把。今日是难得的周末,虽然算不上是黄道吉日,但也不失为一个结婚的好日子。
"第一次当新娘,紧张吗?"
纪然把头纱轻手别在秦月脑后,精心盘拢编织的优雅发髻并没有被头纱抢去了它的美,反倒多了几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韵味。
秦月双颊羞红,不敢置信镜中人就是自己,"原来那句话说的不假,女人最美的一天就是结婚那天。"
"停!!别动!!"纪然摆正秦月的头,把晃乱的头纱又重新理顺,毒舌道,"你想多了!从早上五点一直捯饬到现在,能不美吗?"
"你就不能在我结婚这一天说点好话吗?"秦月"不满自己这一"损友",然后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小腹,"就算我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好的胎教呢!"
不说还好,被秦月这么一"提醒",纪然立即"教育"道,"你还敢说!先上车后买票,然后带着我干儿子一声招呼不打飞到上海,你要是出点事我去哪要人去!"
不知是不是纪然话说得太狠了,秦月顿时就蔫了下去,双手撑在绒缎紫椅座上,洁白头纱垂落到肩头,黛安娜玫瑰扎结而成的圆形捧花无力握在手间,整个人说不出的淡淡忧伤。
"时间过得真快,上一次是你嫁人,我当伴娘,而现在却调了下位置。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时间就停在那一刻上,你嫁人了,我当伴娘.....高阳还在!"
人们常说最幸福的时候最容易忆起当年事。
纪然走过人生七年八载,心早已回归平淡,再被提起,也不由感叹,"所以不是说万事不由人吗?高阳走了,不是又有萧枫替他爱你吗!你可别掉眼泪,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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