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和萱姐弄着雪人的头,孟世粤到处堆雪,准备弄一个大身子。
两个主要部位弄完后,我们在之前特意去炸鸡店买了杯可乐,喝完后的杯子用来当雪人的头,再把特意多拿的习惯插在旁边当雪人的手,最后硬是找了几个石头塞在雪人的脸上和身上,一个标准的雪人就弄完了。
虽然丑丑的,但是特别有成就感。
我放眼望去,看见有几个人特意堆了些具有艺术感的,什么低配版断臂维纳斯,还有缩小版的熊大熊二。
真的是人才辈出。
“林蝶,别看了,快过来拍照了!”萱姐叫着我。
我看着自己雪人地,萱姐和孟世粤已经站在了雪人旁边,他们找了个路过的同学准备给我们拍个纪念照。
于是我立马跑了过去,站在了雪人的旁边举起剪刀手,准备着一张带着回忆感的照片出炉。
经过这一天后,我便彻底融入了学习,可因为初雪的时候玩的太嗨了,一不小心就感冒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鼻涕就死死地堵住,不一会儿就眼泪鼻涕直流。
身为医学系的学生,室友们纷纷翻起了医学书,而夏晶晶硬是拿出了自己在针灸社学习的针灸知识,可是她一根针都没有。
最后,我们还是选择去校医室买点风寒感冒药,配合着多喝热水的良方。
雪下了一天就停了,第一天倒是最大的,就是融雪的程度。
学校里的表白墙因为这次活动被说了,因为堆雪人的时候用了太多的材料去堆,以至于雪融化之后成了垃圾,弄得操场脏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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