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淳厚一时间被眼前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温夫人问得有点纳闷,但也诚心回答:「贫僧像德光这幺大即皈依佛门,在严华寺已十五载,多年来修剪福圣殿前树枝即是淳厚修业,枝树如人生命去芜存菁固能生生不息,为枝叶洗涤,也是我每天的功课,夫人忘了?」
淳厚记得这些话曾与温夫人谈过,约莫一年前。
花凝人赫然清醒。「师父失礼,一时间忆起旧人,以为师父即是,冒犯之处请见谅。」
事到如今她该接受事实了,或许心里的记忆并非真实,只是梦境。
「夫人这儿风大我们还是回房歇着吧。」翠玉尴尬的对淳厚点了点头,搀着花凝人回房。
「温夫人,请慢走。」
她们走远,淳厚仍纳闷。温夫人来过数回,也曾在此小住数日理佛参拜,他们分明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她那浑沌迷离的眸子似乎未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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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过了辰时,袅袅云雾逐渐淡开,暖yAn穿透薄霭照映在芙蓉树的枝芽上。
翠玉与彩荷伴着花凝人穿越几道厢廊,走出慈善殿。
难得yAn光普照,庄严的严华寺殿宇庭园美仑美奂、生意盎然。走到一处灌木扶疏处花凝人突然站住脚,以为走入时空隧道。
她顿时低声喃喃,「尔崎?」立于盛开樱花树下的身影玉树临风如模铸造,要说不是难以置信。只是,他,乌丝已落,身着僧服,灵气仙骨,飘渺的不真实。
一旁的翠玉跟彩荷,见她家夫人又开始异常齐声喊:「夫人、夫人!」她家夫人好似没听见,一昧定神凝望前方素衣僧人、不疾不徐的修剪枝叶。
「夫人,怎了?那是淳厚师父啊。」翠玉担忧她家夫人又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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