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厚顾自的走,德光唯有跟上去,忧心地不断回头。
花凝人听见淳厚这幺说,嘟起嘴,难过又懊悔,心想今天这狼狈样在淳厚眼里形象一定全给毁了,再怎样她都得走回去,不能让他看贬。
岂料,她一站起来,脚就发痛的半跪了下去。「喔……好痛……」她痛苦SHeNY1N,求救的眼神含泪的望着淳厚背影。
德光愕然回头,看见花凝人痛苦地半屈在地,焦急跑了过去,「乾娘,怎幺了?」
翠玉扶着她,焦急道:「夫人上回滚下山崖伤了脚,一定是走太多路,所以旧疾复发了。」
花凝人缓缓站起来,两只腿疼得不听使唤。
淳厚终于走回头,见花凝人一脸疲惫,四肢瘫软,栽下斗笠递给德光,「帮我拿着。」走过去花凝人面前屈下身「上来,我背妳。」
他语气笃定,花凝人一时以为听错。他蹲了下去,花凝人却呆愣不敢相信。
「快上来,天快黑了,回寺的时辰已耽搁了,还要耽搁多久。」淳厚催促。
「夫人,让淳厚师父背妳吧。」翠玉将迟疑的花凝人往淳厚背上推去,花凝人接触到淳厚温暖T温,仍不敢置信淳厚会背她。
淳厚感觉花凝人柔软身子趴在背上,挺直腰,担心她滑下去,双手往后拢着她,不忘交代花凝人,「捉住我的肩膀别掉下去了,我们要走了。」
感觉他双臂力道的保护,花凝人面红耳赤惭愧的攀紧淳厚,动也不敢动。今天要是没遇见他,不只在珈栀镇难以脱身,她这幺不中用,更回不了严华寺。
方才,她以为淳厚气得不理她们,他走回头,她又惊又喜,彷佛做错事被原谅。
枕着他的肩头、嗅着他沉稳的气息、贴着他温暖T温,逐渐感到恬适,她疲累得窝在他的颈畔愧疚耳语,「我太任x,不该下山给师父添这幺多麻烦,淳厚师父现在一定很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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