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人接过翠玉手上香囊,紫红sE缎面绸布上绣着一对五颜六sE翅膀的鸟停在一朵盛开的红花旁叼啄,还有几叶绿叶衬托,整幅画面显得鲜豔丰富。她端详后称讚,「这绣工真细緻,颜sE配得也巧,挺好看的。」香囊散发浓浓檀香味,一种类似茉莉、松柏的清香,浓烈但不刺鼻。
不知翠玉手这幺j巧,又是花又是鸟的,她绣起来大概没这水準吧。
「这送夫人,里面放了香灰可保平安、安定提神。」
「是吗?」花凝人有些心动。可保平安?她是不是也绣个给淳厚戴着……不知不觉又想到他,脑中倏忽又浮起两人前几天的亲密,淳厚腼腆羞涩的样子又在脑中晃啊晃,脸蛋不由得悄悄发烫。
「我自个儿也留了一个。」翠玉喜孜孜从怀里掏出另一个香囊,见她家夫人眉开眼笑,她心情自然愉快。
「给我针黹、布料,我也来做个试试。」花凝人突然说,翠玉有些惊讶。没见过夫人拿过针线,老爷在世当她瑰宝,什幺都捨不得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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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花凝人虽为寡妇竟未受周公之礼,这让从三百多年后穿越而来的辛捷语感到讶异。
花凝人之母在她幼年因病谢世,后与父于街集卖粥维生,侍父至孝,街坊皆赞称她相貌标致贤淑乖巧,十分得人疼Ai。家境虽贫与父相依为命也过得安定顺遂。
然而数年后,父亲年岁渐长积劳成疾,药不及愈每况愈下,拖了两年求医种下一笔债务仍撒手人寰,留下她孤苦伶仃一个。
彰德富贾温元奎为人正直乐善好施,为彰德府人人称道。听闻孤nV花凝人遭逢家变,怜惜她助她葬父清偿债务,见她年轻貌美未许他人,他也鳏寡多年故娶她填房、对她呵护有加。
只是她仍保处子之身,年岁大她二十余的温元奎并无与她圆房,确实怪异。
温元奎是怎样的一个人,对花凝人如此惜身,现在的花凝人不得而知,她没实际与他生活过,但从翠玉口中可感受出温元奎在世那两年花凝人于温元奎的羽翼下过得幸福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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