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潾自顾自说着,滔滔不绝,牵着花凝人细緻玉手,心花怒放,花凝人却开心不起来。
昨夜想她一晚,想得彻夜难眠,睡着了却做了一个舒服的春梦,惊醒过来迫不及待来见美人。
他深瞅一眼花凝人,想起即将选妃之事。
花凝人讷讷摇头,「没见过这新奇事物。」她无心思、没兴趣,但她正被拉着前往,身不由己。
朱见潾笑了笑,「妳会喜欢上这儿的,京师里百般新奇,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游尽,说不定花姑娘玩上瘾,赶明儿不想走了。」
花凝人不认为,她来京师并非游历,她现在心想的是将来去处,不是玩耍。
走至御花园花凝人猝然挣脱朱见潾,想起淳厚晚些会来,不想错失会面时机。当初千里迢迢不就为这目的,她现在跟着朱见潾去看观象台有何意义。
「我身T有些儿不舒服,想回房歇会,不去了,将来再来,再去吧。」她回头走去。
朱见潾见状迈大步走到她前方,侧着头瞧她,「怎了?方才好端端,怎突然不舒服起来了?」
「昨夜里睡得不好。」她确实不好睡,但也睡饱了,总要有个藉口摆脱他。
说到昨夜春梦连连他也睡得不好,朱见潾满脸胀红,贴心道:「先陪妳回房休息,再差人御医过去。」
「不用了,躺躺就好,不劳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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