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厚也看见了,吆喝一声加快奔驰速度,「去看看那儿有没饭馆,或找些东西吃。」从半夜出来已经几个时辰,瞧瞧日头时间约莫巳时十点,一路上两人只喝了些水,吃了杜续备的乾粮,平日修行的淳厚倒无饥饿感,却担心花凝人饿了不说,快马往前方村落驰骋而去,他不想她饿坏。
那是一个不算大也不小的乡镇,此时街市正热闹,他两骑在马上缓缓而行,街道两旁商店林立不少小贩,卖热食的摊上冒着袅袅白烟,还有卖日常用具和一些花瓶装饰的摊子。
走了数百尺淳厚停在一家酒楼前,扶花凝人下马,拴马后提着包袱连袂进入。还不是午饭时间,店里有一桌客人,他们在一旁坐下,店小二忙不迭从后面过来招呼,「两位客官要点什幺?」
「给我们白饭,一些菜,还有鱼r。」淳厚俐落道。
一旁那桌四、五个人听见身穿袈裟落髮的淳厚说「鱼r」,几张眼睛全朝他看,有个一脸鬍渣的不住跟旁边的人促狭道:「那不是和尚嘛,我没眼花,带个标緻姑娘还想吃r。」他说完整桌人哄然大笑。
听闻这些话花凝人狠睨他们一眼,咬着牙想骂回去,淳厚见她yu启齿按下她手背和颜悦sE劝说,「夫人,出门在外以和为贵,不闻其声既不听其言。」
「他们太可恶了。」她委屈无所谓,但难忍他们背后羞辱淳厚。她对他们哼了声,顺道瞟过一记白眼,嘴里咕咕哝哝,「不问青红皂白,只会管人家闲事。」
淳厚屏神望着他生了气的娘子,忆及她住严华寺偷下山为了德光跟他呕气那可人模样就和现在一个印子,嵌入他心扉,稜线分明的唇线不禁扬起俊美弧线,花凝人被他那慑人的笑容迷得失了焰气,跟着甜甜笑开。桌子底下,他伸过手紧紧握住她纤纤玉手,十指交握,一切尽于不言中。
店小二端了两碗白饭,几碟菜,见nV客一身绫罗华服,和尚穿的袈裟也非一般,想他们可能来自京城,特地端了一条肥滋滋的鱼,一大盘的白r,想多赚点营收。
店小二将菜都摆下,花凝人瞟了旁边那些人一眼,将r和鱼拉到她前面,表示吃的人是她,不是淳厚。虽然淳厚还俗已不忌鱼r她心知肚明,但他一身装束谁都识出他过去是和尚,为防那些莽夫羞辱,她只好这幺幼稚作为了。
淳厚见她唯恐人不知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赶快吃完上路,别招惹那群人,他交代小二给他们打包几个包子、馒头,带在路上吃。
两人默默吃着饭菜,突然一双筷子凭空而来,yu往花凝人一口都还没吃的鱼夹上去,跟着声音落下,「这条鱼这幺肥,姑娘一个人怎吃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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