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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为花凝人详细诊查开了药方,交代翠玉到他药舖拿药后走出房间,在外守候的杜续连忙凑上前躬身询问:「大夫,温夫人伤势如何?」
大夫道:「夫人肩胛裂伤,脚踝上旧伤再创,身上还有些挫伤,短时间恐要卧床,无法随意走动。」
「这……」杜续内疚的看向房内,脑海突吹起一袭狂风,停驻在最不能遗忘处席捲起曾落了地的记忆,让它如风沙般再度漫空飞舞,扰乱他的心。
那一世的那一年,当她从他怀里逐渐失去意识,没了气息,他明白无论多少年、走过几趟奈何桥、饮过多少孟婆汤,他都可以轻易的辨识出他们,即使他们都遗忘,他亦无法忘记曾经铭心刻骨的亏欠。
始遇她也是这幺一个酷暑难耐的夏日,清晨寅时刚过,天已大亮,早朝罢了,他随意去了娄胤宁私塾闲聊。过了良久,突想到礼部左侍郎周大人晚些过去拜访,匆匆告别走出私塾,平时木讷的娄胤宁话匣子开意犹未尽跟着出来,两人相谈甚欢,就这幺边走边聊,哪巧一个穿着紫粉襦裙、头上梳了个小髻、乌丝如缎随风飘逸的十五、六岁ㄚ头抱了个花布包袱,一路跌跌撞撞的奔跑过来。
「别跑、别跑啊……」几个壮丁还有几名侍卫追赶于后,小ㄚ头脚程真的很快,像足逃难。
大马路的,他与娄胤宁直觉这ㄚ头肯定是个小贼或是城里哪官家逃脱的奴婢,两人相觑一眼,不疑有它,既然她不看路的直奔过来就顺手把她给捉了。
「放开我,放开我!」ㄚ头大喊。他们正得意,岂料这ㄚ头见他们不放手,追的那群人也赶到,狠辣辣的往捉住她手臂的手朱唇一含,一人给上一口。
他痛得直嚷嚷,「喂,妳这姑娘属狼的吗?尖牙利嘴的,很痛耶!」虽疼,自认正义,他们Si不放手。
小姑娘骨碌碌双眸斜睨他一眼,不服嚷道:「你才属狼,我属狗的!还不鬆手?」
「不放!」见她轻眉微蹙,模样俏丽脱俗,他甚是想戏弄她。
听她说不属狼属狗,娄胤宁虽紧捉住她却噗嗤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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