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花凝人虽仅为偏房,他却不想让她委屈,他早在西街买了户豪宅,几天前又差工匠将房子装潢一番,购进许多名贵家具,打算将花凝人风风光光娶进门,b娶元配时更为隆重。
一来,他不希望花凝人嫁他,被史豔红那兇婆娘欺负;二来,他真心想与她白头偕老。
连续三天管镌都在新居打理,工匠日夜赶工,他吹毛求疵,待会那个粗糙,待会又想到缺了什幺,逐一添齐,想到美梦即将成真,忙得乐不可抑,不眠不休、毫无怨言。
里里外外管镌又巡上一遍,看得满意,他才答应工匠们收工回去。
日过晌午,他新购的家具全搬进去,他更是心花怒放,一屋子美轮美奂,恨不得赶紧与花凝人炫耀,让她瞧瞧他数日心血,为她付出的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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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淳厚平安抵京,她还有什幺好牵挂?转个念想,一个和尚和个寡妇,本既殊途,怎能心存暧昧?
和尚受戒不能婚配,寡妇贞洁所致不该再嫁。社会封建,舆论得知她心里藏着不守妇道念头,异想天开恋着和尚,就算不被处于绞刑,也会活生生被拖去示众、惩处至Si吧?
……当然没这幺严重!她只是闲着慌,随意想了。
往后日子怎过?其实怎过都好!只要平平静静,日复一日,即使一成不变,四季更迭、岁月如梭,如同江流大海终被海涛淹没,往事总会过去。
不如去庙里烧个香,定定神,心里话无人倾诉,或许佛祖明了,帮她化解,引她此生已Si魂魄回归正道。
伤愈后,花凝人每朝至彰德府仰安寺上香,这一趟路程往返约莫两个时辰,再多耽搁白天即去,日子飞快,严华寺归来不过夏日,冬季已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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