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打开电灯,她想着是谁,希望别是债主找上门。走到门边她先开起一条门缝,看见人她才放心的将门打开。
龙建渠,花纹玲又慵懒的跺回床上躺着。
「你手机没开?」坐在床沿龙建渠寻找着她手机的踪影。
「我想安静一阵子。」她闭起眼,低哑着声音说。
「怎麽突然将酒店关了?」她任何事都不曾跟他商量过,只要他别再去酒店,他也尽量不去,可是不去酒店两人见面机会微乎其微,她用了绝大部分的时间在酒店。为了爱她这些他都愿意配合。
「不想开了,很累。」她淡淡说,依然躺着闭目养神。
龙建渠不是现在才发觉,而是很早前即发觉,她任何事都不跟他商量,他刚刚蓄意经过酒店,发觉酒店欠了很多债务都没还被人家挂了白布条抗议。他在等她自己开口,可是她似乎将他当外人,这样执拗的她让他看了很心疼。
龙建渠紧盯着躺在床上闭起眼睛的她,不知她是虚弱地想睡,还是根本不想看他,要是後者他会很难过,他对她始终是真心真意的感情,可是她总是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一直感到无所适从,他从没用过这麽多的心情跟时间去爱过一个女人,第一次这样,心情却总是七上八下,又期待又受伤。
「有什麽困难为什麽不跟我说,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吗?」他知道她遇见困难了,这困难他可以迎刃而解,只是她不愿意找他求救,为何?他并不知情!
听见「亲密」她突然跳起来,「龙董你不会到处说我是你的女人吧?」她显得惊慌无措。
见她突然紧张,龙建渠一脸苦笑,「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你只是,你只是……我的客人!」她嘴唇颤抖着说出言不由衷的话。
「又怎麽了?」龙建渠心想她一定又受了什麽委屈。他请人探听发觉花恋蝶这半年负债近千万,她竟然一个字都没说过,为何要对他如此生疏,他实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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