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苗穗,完完全全就是本地人、老牧民子女的王昌,在工作态度上也是支持姜蕾的工作的。
“你始终都觉得,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喝了几口热水,静坐了一会儿,夏兰才说。
“任何人的敌人都是自己——
“想往不那么,辛苦的道路上走的,自己。”
不想辛苦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但当对安定舒适的渴望与集体、个人的发展需求相违背的时候,在姜蕾这里,便是错误的。
“这里应该是我能做最多的事情的地方了。即便,这里的一些同志,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太容易接受我。”
姜蕾耸耸肩,夏兰情绪大概发泄差不多了,也沉静下来;二人一时无话,姜蕾又停留一会儿,觉得夏兰状况应该不会再反复了,但还是多给了一片药以防万一。
她打算告辞了,但还没出门,就听见外面远远地有人在喊自己。
“姜大夫——姜大夫——”
那天那个骑马离开的人被找到了。
按照苗穗的经验,这人身上得的,真的是长到了人身上的马鼻疽!
整个牧场陷入了高度紧绷、忙碌至极的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