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人居所位於大厅东侧的厢房,也是温元奎生前住处,迎娶花凝人前温元奎不惜重资大肆装修过,明窗彩户、JiNg雕细琢的梁柱都经名家之手,家具也都JiNg挑细选,现为温家最为气派之处。
翌日,早膳过後,翠玉出去跑回来道:「夫人,怎我们出去一阵子,家里少了那麽多人。」她算了算,两名厨房嬷嬷、一个管家加上一个长工,除她跟彩荷,再剩两名ㄚ鬟照顾少爷起居。昨天去接她们的也是少爷派去的私轿,家里已没轿夫。老爷在时家里有二十多名仆婢,现只剩八人。
花凝人正坐於梳妆台前梳头,听见翠玉不明究理的话,转过身来看她,纳闷问:「怎了?少了谁?」
「厨房陈嬷嬷说,少爷前些日子遣走几名长工跟ㄚ头,说老爷去了、夫人不在不须这麽多人伺候,可是家里很多活没人做,彩荷还在井边洗衣,先前帮夫人、老爷洗衣的周嬷嬷少爷给了银子要她回家养老去了。」
花凝人思索片刻,温晋说最近几个舖子经营不善,她猜测关了酒楼温晋仍周转不灵,只好遣了府中人手减少开销。
她不懂生意,可是翠玉的话着实令她担忧。
「带我到舖子瞧瞧吧。」花凝人对翠玉说。她想,舖子里的情况应b温晋说的严重。
「夫人等会,我去叫他们备轿。」翠玉说了才想起轿夫也被遣了,回头m0着头苦笑,「忘了!家里没轿夫了,我叫韩总管找私轿去。」
「不用了,走去就行了。」花凝人拿起一只白玉簪子往发髻cHa上,理了理鬓发後起身,走过翠玉身边道:「走吧,这去瞧瞧。」
家里既然经济紧缩,顾私轿又是一笔花费,能省则省,量入为出,先捱过过渡期再说。
彰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也走了半个时辰才到舖子。踏进门花凝人即见几名夥计懒懒散散的坐於一旁翘脚聊天,见到她来几个人才慌忙起身,惺惺作态秤起豆子,拿着筛子去做事。
花凝人看着他们鸟兽散的背影,不禁想,请这些工人这麽不勤快,难怪经营不善,她往舖子深处看,走了进去。
翠玉拉住她。「夫人,别进去了,里头又乱又热,味道又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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