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布庄,花凝人想着温家家道中落不由得感伤,仅存财力不知还能维持多久?温元奎地下有知,不知後悔娶了花凝人这祸水了没?
「夫人,你的糖葫芦要化了。」翠玉一路跟在後面,她的糖葫芦吃完了,花凝人的她还拿在手上,皱着眉头看红sE糖水滴了下去。
花凝人瞧一眼翠玉手上的糖葫芦,满脑子被愁云惨雾围绕,没心情吃,「你吃吧,我不吃了。」
翠玉见她愁眉不展,挤出笑容安慰,「夫人,别担心,少爷有法子度过难关的。」
花凝人长叹,「不只这回问题,往後呢?温家不如迁徙他处另起炉灶,管家这把火,恐怕要烧尽温家财库,不可收拾。」
「迁徙?谈何容易!」翠玉也叹了一声。
「我随便说说。」花凝人与翠玉信步走着,街道上叫卖此起彼落。「话说回来管镌生意脑子不错,心肠就是坏了点。」
「夫人这是褒还是贬?」翠玉纳闷问。想起管镌跟她家夫人之前的交情,她也是挺矛盾的。
「不褒不贬。」花凝人对翠玉翻了白眼。她想哪去了?
***
花凝人与翠玉回到温府,赫见府外停了一座八人大轿,几人在门口争执不下。端详来者竟是管镌,他的随从正和在温家做了二十年的长工豆叔周旋,管镌一旁瞅着,拿着折扇悠哉搧风,等人帮他疏通。她俩见状赶紧找地方掩身,静观其变。
「……跟你说了,我家夫人不在,管少爷y闯,可要报官了。」豆叔理直气壮与管家总管许克道。
「报官?那也要看官府理不理!」身材魁梧长相有些凶恶的许克双手抱x,对豆叔哼了一声,仗势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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