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能看见走廊任何异常。
教室里,嘈杂的说话弥漫整个空间,唯在坐在后门边上的两个学生四目相对,却相顾无言。
陶心和毛顺发有许多话不能在此地多说,只能通过特殊感应方式来交换信息。
“你偷拍她做什么?”陶心问。
“想看看她的真实想法。”毛顺发说:“人前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离开人群,她或多或少会从行为举止中暴露端倪。”
陶心深思片刻,早上刘竞一的姑姑打她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她从小没了父母。即便亲姑姑收养了她,但看姑姑对她的态度,便知她生活得并不如意。况且这校内的风言风语,对她恶意满满。可想而知,她现下的境况特别憋屈。
毛顺发又说:“人类的心里特别脆弱,她要扛得过去固然是好。可一旦承受不住压力怕会疯掉,或是自寻短见。也有部分人,压抑久了心理变态,会虐待动物来发泄。”
陶心皱了皱眉头,便又想起早上隐藏在树枝上,看见刘竞一手中握着的尖刀。
“你能不能再帮我报一个人类心理学?”陶心突然问。
毛顺发笑了笑,“慢慢来,这人间的课程,有得你学呢。”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众人期待的主角迟迟到场。
他很高,背很直。一身黑色打底衣裤,外套只一件干净平整的棕色夹克,在这个冬天看来他穿得稍显单薄,但他气色红润,似不怕冷的那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