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红灯笼高挂,喜气洋洋,恍惚一眼还以为是有什么喜事。几个妖族看的心里不舒服,在墨泽耳边轻声抱怨。墨泽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语气生硬地打发他们离开。
很快院子里就只剩下沈御雪和墨泽二人,墨泽走到鸟笼前:“沈仙君,这里没有旁人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除了不能放你出来,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墨泽的声音一板一眼,没有起伏。
一路上对任何人和事都没有反应的沈御雪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暧|昧的灯光晕染下,沈御雪的眸光呈现不同寻常的蓝色,晶莹剔透,像一望无际的大海般清澈。
墨泽对沈御雪心怀敬畏,垂首听令,并没有瞧见沈御雪的异常。
“你这一路一直在护着我,谢谢。我没有什么需要的,你不用忙碌。”沈御雪选择性了解一些事,对墨泽暗中相助心知肚明。
墨泽有些激动,盯着自己的脚尖道:“妖族一别已是数载,我没想到和你再见面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小寻他……”
墨泽欲言又止,似乎是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说,顿了顿道:“希望你不要怪他。”
墨泽口中的小寻不是别人,正是燕南归,他原名燕寻,南归二字是拜入沈御雪门下后,沈御雪所赐。意味他终有一日能回到妖族,得偿所愿。
表面上墨泽只是燕南归的下属,但实际上二人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当年羽族变故,墨泽的父亲为了保护燕南归出逃,不得已让墨泽代替燕南归落入敌手。
燕南归在外这些年,墨泽深陷妖族之地,当过奴隶,当过‘猎物’,无数次九死一生。就连这幅冷漠的表象也不是生来如此,而是被人折磨,失去表达情绪的能力。不会哭不会笑,心里明白这样的感情却无法传达给对方。
沈御雪至今都记得他见墨泽的第一面,他的羽翼被老妖王尽数拔下,血淋淋的翅膀被钉在墙上,而他双脚悬空,唯一的支撑是脖子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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