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詹雨馨眼冒怒火,一掌扫落桌上的茶杯,詹雨浓心中一紧,避开破碎的茶碗,小心上前道:“姐姐怎么了?那白莹莹又惹您生气了?她再受宠也不过是姐夫的妾,您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还不是亲者痛仇者恨,您叫雨浓今后倚靠何人?”
听到妹妹的话,詹雨馨语气微缓却仍掩不住愤恨道:“不是她,是赵芳绮那个贱人。”
赵芳绮是大夫人的亲侄nV,也是季泽云的亲表妹,作为婆婆,大夫人对三年未有子嗣的詹雨馨不满已久,如今侄nV来了,更是借着侄nV的手处处给詹雨馨没脸。
“她?”詹雨浓怔了怔,而后又笑着劝道,“姐姐,忍得一时之气又有什么?左右她待个个把月就要走了。”
本是好心相劝,谁知此话一出,却让詹雨馨鼻子一酸,悲愤道:“恐怕,她是不想走了。”
“怎么会?”
詹雨馨冷冷一笑:“怎么不会?你姐夫又被咱们这位表小姐请去品茶,他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正房夫人?”
看着满面怨气的姐姐,詹雨浓心中无奈一叹:说起来,她那个姐夫相貌俊朗人品出众,不但在季家小辈中,就是在这个淇yAn城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这种人多数心高气傲,而她这位嫡姐不用说,詹家无男,从小被娇宠长大更是心气甚高,天之骄子和天之骄nV在一起谁也不让谁,长期以往想也知道是什么情景了,否则长相YAn丽的姐姐又争不过小小的妾室?
想到父亲临走之时的叮嘱,她微微一叹,又劝了几句好话,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换了身淡白sE暗花衣裙,詹雨浓手挽着竹篮,出了院门朝东侧园林走去。
桃花正浓,品茶想必最雅。
此时的桃花亭内,到真有一场雅事,赵芳绮素手举着茶壶正与季泽云斟茶,谁知手上不稳,好好的茶水倒在了表兄的腿上,赵芳绮面sE一惊,慌忙放下茶壶上前擦拭,嘴里焦急道:“天啊,都怪不小心,表哥你没事吧?烫着没有?”
有力的手掌盖于素手之上,季泽云轻声低笑:“表妹,为兄烫着的是这儿,不信你m0m0看,这热度可还未退呢。”说罢,手掌用力,将那baiNENg的小手上挪三寸。
“表哥,你这是g什么?”手中握着那滚热硕大的事物,赵芳绮面sE娇YAnyu滴,嘴中连呼不依。
见对方只有羞sE没有怒sE,季泽云将那baiNENg小手往自家事物上用力暗了暗,继续轻笑道:“绮儿说,表兄是想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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