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啊”了一声。参赛弟子按律不能出了观战席,但根本没人看见,完全可以不算数呀。沈三师兄已经连续两年都是第三甲,虽然魁首是大师兄,他不能越了他去,但第二被其他宗门的弟子占据,沈溯微是有很大希望取而代之的,今年一场没比便弃了,也太可惜了,如何与师尊交代。
那弟子看了看沈溯微怀里还在赌气的师姐,为难道,“要不……”
“去吧。”沈溯微已转身走了。
远处传来了欢呼喝彩声,那弟子只好回去了。
陆呦声震弟子大会,整个蓬莱震动了。
至于当日和陆呦对打落败,又差点撞折了鼻梁骨的千屿,则完全被遮盖在这光芒之下。
师尊前来看过她一次,被她挡在门外,怒而离去。除了师兄、阮竹清和少数几个弟子整日在门外与她说话,其余人渐渐不再来这里关心,都当她是比输了闹脾气,习以为常。
反正她平日里任性的时候也不少。
徐千屿在屋里养伤,谁也不见。
她每天用半块镜子照自己,抚摸自己鼻梁和嘴唇上的伤痕,只希望到时再次见到谢妄真的她,可千万不要是以这样丑陋的面貌。
那样,倒还不如在弟子大会上,让陆呦一剑杀了算了。
待她脸恢复如初,总算有勇气去见谢妄真。
却突然被告知小师叔是魔王变的,如今那开满桃花的地界已经人去楼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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