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生的时候外祖父给她打的一只足金项圈。
这一代换,她便明白,这想必是出生时候,父母给予的珍贵爱物。
她从来惯于赐予,旁人也理所应当接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拿身上最贵重的东西回赠她。
徐千屿心中一跳,立刻把它系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怕人瞧见,赶紧放下袖子遮住。
她心里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欣喜,一并数日以来的烦躁郁气,便都纷纷消散了。
狐狸已心灵手巧地复原了半边双螺髻:“小姐,我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可以做,必然能解你烦忧。”
“说。”
“我有个姊妹,在南陵南的峦山山药的一座野庙里做庙娘娘,平日里受香火供奉。只是五日后的晚上,她的孙儿满月酒,她不得缺席。只是这庙里,就缺一个代班的庙娘娘……”
徐千屿的注意力立马转了回来。
所谓的“庙娘娘”,乃是那人间修为高的狐狸、臭鼬等精怪,靠小法术伪装成神仙,骗些百姓的香火祭品,混吃混喝。
如今这南陵城内能玩乐的地界,除却花楼,徐千屿已经玩腻了,着实没什么新鲜地界。可是去庙里假扮菩萨,的确是头一遭,不由得让她心动。
不过……
“观娘说了,近日外面不安生。”徐千屿用手烦闷地拨动珠帘儿,“我每年过生辰,都要在城内摆流水席。今次都取消了,说是在家里过,想必这回的大魔有些吓人。她不会许我出门。”
“小姐,想必你也知道自己与旁人不同,加上有我们保护,大魔可近不了你的身。”狐狸替她捶肩梳头更加殷勤,笑道,“若是小姐想去,夜里偷偷溜出去便是了,不必知会观娘,及至清晨再回来睡下,假装无事发生,岂不两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