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不是没想过,这一场异变可能是自己在鸡舍内胡乱设下的阵法所引来的,可转念又觉得,凭自己那三脚猫功夫,要真能弄出这般劈山裂海的阵仗,也实在太荒唐。
莫非是纪霖书有意对自己隐瞒了实力?
先前情急之下,他也是对柳寸心脱口而出一声“师父”,可见雍京到丰原镇这一路,他心中实有确切的目的地,而并非口口声声所称的追随自己报恩而至。
这位雍国太子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可,有必要吗?
她为寻访凤鸣岛上得道高人而来,即便柳寸心不是轻寒台旧人,她也不会对人家有什么不利的举动。
或许,多疑、防备、试探,也是这个世界人情的一部分吧。
何况她还这么强,又有不世出的宝剑在手,一路气势汹汹地直奔凤鸣岛,恐怕不惹人猜忌也难。
“唔……算了,不管他。”
沈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脑袋不慎磕到石顶,吃痛地一呼,只得矮着身子,使劲晃了晃头,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绝对不能弄丢的物件儿。
四下摸索一番,剑早不知落到何处去了,便只好在一片漆黑之中,用双手试探前后。
两侧是坚硬的石壁,前后通幽,似乎是一条过道。
她尝试唤了几声纪霖书的名字,没有得到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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