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火折,将四周十二处铜烛台依次点亮,环顾左右,颇有些诧异没有触动任何暗器机关。
石室之内,除了左手墙壁上悬着的一幅画,画的下方一张窄桌案,案上香炉斑驳,略略地浮出一点香灰以外,空无一物。
沈轻凑近了画去看。
画上一个少年秀士,闲闲地立于朵朵榴花之侧,配着文剑,长指攀着一枝柳,桃目含情,嘴角噙一抹笑,天然一种风流之态。
“是他……”沈轻一眼便认出来。
画中人,正是日间陷他们于死阵的那个刺客。
只是气质变化太多,一个柔情,一个冷冽。
来不及想太多,沈轻伸手,尝试根据画上人所执柳叶的数目顺时针旋动香炉。
静待半晌,无事发生。
她于是将香炉复位,再逆时针转动。
不会是年久失修了吧,按套路来说,应当没错啊。
沈轻正自默默计量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从头顶方向簌簌地落下些砂砾和尘灰。
一扇巨大的石门在她背后缓缓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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