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玉的手开始不自觉扣着校服裤缝,“时间太长了,我记不太清了。”
“不到一个月的事你就记不清了,怎么备战高考啊?”
宋子玉飞快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
她刚刚说被偷袭的时候身边还有同伴,大概率是约了人一起出去玩,不过她学习挺拼命的,没有特殊的事情应该不会随便出去,所以很有可能是在春节的时候选择出去放松。
宋子玉定了定心神,“是春节的时候,我让他去找你麻烦的,不过后来他是在手机上告诉我的,所以我记不太清时间了。”
“回答的很好,但很可惜。”温茗很轻的摇摇头,“全部都是错的。”
她的声音淡淡的,落到宋子玉耳中却像是居高临下的蔑视,“还不打算说吗?你的自作聪明可并没有让你化险为夷。”
宋子玉大口呼吸着,胸膛随着剧烈起伏,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整个人紧绷的像拉紧了弦的弓。
然而片刻后,一直因为紧张而微微耸着的肩膀却轰然一松,紧绷的弓弦受不住如此张力,骤然崩裂。
“对,我是不知道他去找你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发了什么疯要去找你,但我根本不是为了得到他的感激和衷心才庇护他!”
“他的妈妈知道他每天都在纠缠我,但是她根本不约束自己儿子的行为。反而我如果不保护好他,他的妈妈还会像疯子一样来找我算账,我有什么办法?我难道不想像你这样永远可以安安稳稳站在别人身后被保护吗?”
“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被保护的不谙世事,凭什么我每一次受到霸凌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站出来!”
温茗惊讶的挑起眉,“宋子玉,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只要我能看到,哪一次我没拦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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