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座轿子,每每轿夫走动一步,挂在四角的铃铛便发出脆亮的响声,更添几分渗人的诡谲,还有那长长的穗子,也随着轿夫们的步子晃动。
“你们赶紧的,这都三更天了,再晚点狐仙大人要是怪罪下来,咱们可都别想活着回来了。”
媒婆手里捏着绢帕,偶尔擦擦额间渗出的冷汗,频频回头指着身后都一脸惧怕神sE的轿夫们,埋怨他们做事磨蹭,不然也不会耽误时辰。
要是过了三更天还没把新娘子送到那儿,不知道狐仙大人要如何惩罚泾洲的所有人了。
思及此,她额间冷汗渗得愈来愈多,不多会儿绢帕就已Sh透,拧一拧,还能滴下几滴h豆大小的汗水。
轿夫们不敢乱说话,闭紧了嘴加快抬轿的步伐,争取在三更天过去之前,赶忙把新娘子送到狐仙大人身边,为保整个泾洲未来几年风调雨顺。
打更人躲在草垛子后,探出双眼睛去打量轿夫扛着的轿子,一阵风吹来,吹起轿帘,这短短一眼,他就瞧见新娘子的红sE绣花鞋与嫁衣。
可惜的是,帘子很快垂下,快到他根本看不清轿子里被强迫嫁给狐仙大人的新娘子是哪家的姑娘如此悲惨,年纪轻轻就已没了退路。
要知道,每年送予狐仙大人的新娘子可都活不过第二天,几乎都是在第二日早晨被进林捡柴的人发现Si在森林附近的湖泊或是草地里,Si相可怕极了,都是瞪大眼睛活活被吓Si,浑身苍白,双眼瞪大,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遭受惊吓而亡。
虽说每年都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是...为了保佑泾洲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忍痛将自家nV儿送进龙潭虎x。
也许真的是因为为狐仙大人献上处子之身的新娘子,那几年的泾洲是五谷丰登,每家的谷子时令收成极好,也极少会出现恶劣的天气,所以每每到了凸月之际,都会选出某户人家未婚嫁的姑娘献给狐仙大人。
这个传统也延续了多年,长此以往,哪家也不愿将自家姑娘白白献给不知是敌是友的狐仙,后来的某一年,没人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进虎口,泾洲就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旱灾,整整一年每户人家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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