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完全能够想到那天到来之际,她的地下情人身份曝光,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cHa足别人的婚姻,孩子长大后也会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她越想越烦躁,手里书本的文字也让她看得眼晕,索X把书合上扔到一边,努力排空脑海里那些越想越纷乱的思绪。
闭眼睡觉,陈谨言那张脸就不停的眼前晃,各种神情的都有,喜,怒,哀,乐,曾经还能看见喜与乐的脸上,现在只能看到怒与哀。
陈谨言他,真的会在她生下孩子后,放她走吗?
她无法确定,依她对陈谨言的了解,他并不可能就会这么算了,要知道,他的父亲和亲人都可是被她亲手送进的监狱,按他锱铢必较的X子,定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林冬想得头晕,索X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一夜多梦直至第二天。
第二天她刚醒来,负责她每日饮食的陈阿姨就端着散发着苦味的中药推门而入,她本想着等汤药凉了点再喝,谁想陈阿姨说:陈先生走前叮嘱过,说是要我亲眼看着少夫人把药喝完才能走。
林冬没辙,捏着鼻子咕咚几口把苦到舌根发麻的药一饮而尽,后来接连着七天,每次在她午饭或是晚饭后,陈阿姨都会端着中药进房间,并亲眼看着她把药喝完才会离开。
兴许是这几天中药的调理,她的脸sE看起来红润很多,每晚的睡眠也好了很多。
“陈阿姨,你先把中药放在床头柜吧,我去洗个澡。”
第八天,林冬的生理期按时结束,她嗅了嗅身上生理期结束带来的气味,有些难以忍受,于是和陈阿姨提了嘴。
“行,那少夫人您记得把它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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