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洗个叉子。”
我起身离开位置,走进厨房将手里叉子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我看着流动不止的水流,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在桌下看到的东西。
我不知道当时赫尔曼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原先交叠的双腿在我低头去看桌下是谁在捉弄我的时候敞开,将被B0起yjIng顶起的裆部大大咧咧的展示出来,而且,一开始放在膝上的,那只苍白修长的手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轻轻掠过支起小帐篷的裆部。
男人难道可以随时随地发情吗?
我想的出神,身后什么时候有人靠近了也没发现。
“学姐,你今天不开心吗?”
唐逸yAn的出现给我吓得一抖,发现来者是他而非赫尔曼,我长舒一口气,指腹摩擦清洗叉子,说。
“是有点。”
“嗯...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他说。
“什么笑话?”
我问。
“兔年有只兔,开心活蹦乱跳,路过一只黑箱子,出于好奇心它跳了进来,结果变成了一只鸭子,你知道为啥吗,因为他进的是变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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