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为这个家付出什麽?」
我不知道。
「都是我陪你们,他做了什麽?」
他撑起这个家的运作,撑着世界所谓「男人」的责任。
所以,这是有付出对吧?
「没有——」
「家里所有开销都是我付的,你妈有拿出半毛钱过吗?」
弟弟和我还小的时候,她给了我们所有她能给的,她所有的时间、JiNg力。
再忙也会陪我们,不管多晚。
「没有——」
可是我到底为什麽能那麽理所当然的把「没有」两个字说出口?
长大後陈若初才知道,父亲背负的是多大的责任,她了解父亲为何会对自己说这辈子全赔在母亲身上,母亲为了维持住金钱流,Si不肯放票,钱越滚越大洞,到最後宣告公司破产,负责人挂在母亲名下,所有银行债主都往她找。
她努力过了,所以陈若初从没把埋怨告诉过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