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自己嗓音上的变化全怪罪於方才呛自己的那滴唾Ye,不过身T倒是一点也不这样想。
「又呛到?」
「嗯.....呛到。」
于慈恩突然没声,随之一阵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声音忽远忽近,听见于慈恩好像在和同事说话,陈若初只听见她最後一句:「谢谢,辛苦了。」
以为她在忙,陈若初正想主动挂断,离开耳边不到两秒。
「若初。」
于慈恩的声音再次传进来,语气和刚才有些许的不同。
「嗯?怎麽了。咳咳!——」
这下连陈若初自己都觉得自己生病了,没再狡辩:「这是咳嗽,不是呛到。昨天冷气可能太强,冷到了。」
她没开口提起淋雨回家的事,也没提起自己在电话亭哭到哑了声。只是,冷气太强。
「嗯,我知道。」她说得当然,像是本就知道她身T的不适,「我今天下午就下班了,陪你去看医生好吗?」
正想回话,x口强烈的搔痒感和压迫,让陈若初只能摀着嘴剧烈的咳,像要把肺给咳出来那般,她只能尽量远离话筒让于慈恩别听见。
直到缓下来,于慈恩才再问一遍刚才的问题:「若初等等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了。」
「我没事——」
「就是这样,不能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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