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泽端着一锅泡面摆到客厅的茶几,面条上摆着几束油绿的青江菜,蛋被打成蛋花和汤搅和在一起,泡面总是在夜晚特别诱人。陈若初盯着眼前的锅咽了口水,热气在面前攀升着。
手起筷落,一小碗面被摆到自己面前,之後整锅被陈若泽抬到自己身前,快乐的吃了起来。
电视被陈若初转到电影台,客厅只有一盏落地灯和电视的光线,淡蓝sE的反光映着陈若泽的脸庞,小东西安静的在为牠准备的小围栏内睡得香甜。
其实她并不饿,只是嘴馋。挑着面条迟迟不肯下嘴,冷气呼呼的吹着自己头顶,陈若初用毛巾盖着自己的头。
「你病还没好,这样会更严重吧?」
「谢谢关心,活得下去。」
「好呦——」
面一下就被陈若泽唏哩糊噜的吃个乾净,连汤都不剩。陈若初起身将碗筷放到锅里,连着锅一起拿进厨房水槽放着。
「药吃了没?」陈若泽抬头看向她,待她点头才挪了个位子给她。
双人沙发不够两人坐,因为自己会曲着腿,陈若泽也是。
除了两人的脚偶尔会碰到,基本上是还有移动空间的。
陈若泽说,是母亲要他来看自己。手机的讯息已读了,却也没有下文。
水电、分租、不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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