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十。
放手,头也不回的走到黑板前,她拿起板擦红着脸,上一节课书写的字迹,被自己一扫而空。
如果那天的心动也能如此就好了。
那一天的yAn光,从压克力薄版透进来,楼梯上有了大小不一的光圈在上面,于慈恩手里抱着厚重的书本和讲义,眼镜一直从鼻梁滑下来,她有些烦躁,脚步越来越沉。
课间休息十分钟,她能看见国中部的学生在走廊奔跑着,她透着压克力板看,透着时光看。
于慈恩没有这种有趣的时光,她的国中生活只有读书、读书、读书,偶尔的家庭聚会是父母拿自己孩子出来较量的时刻。
不过那样于慈恩也无所谓了,只要能短暂逃离那用万张纸堆叠成的地狱,让她在大家面前诗朗诵也无所谓,反正幼稚园就做过了,现在只是羞耻心的问题。
她知道自己得一直鞭策着自己才能得到父母的赞许,可明明是自己在读着这些书,于慈恩却有种飘忽感,好像这些并不是为自己努力的,而是身後的父母。
当某天所有的事都达成了,那自己还能为何而努力,她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为自己吗?
在为别人努力尽十八年的时间後,现在要于慈恩去想这个问题还真有些困难。
手上沉沉的书,一不留意就滑了出去,顺着阶梯摔到下一层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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